接受

人,常常抱怨著
怨著父母,怨著朋友
不知怨誰,就怨老天

人,常常羨慕著
羨慕著名人,羨慕著有錢人
羨慕著身邊的人

而事實是…….
此生是由自己選擇而來的
自己選擇了這對父母
自己選擇了如何來到這世上
自己選擇了人生道路
自己選擇了帶著怎樣的天賦來面對所有的人事物

一切的一切都起於"自己的選擇"
因為是自己選的
請接受所有來到自己面前的人事物
請好好的去經歷體驗所有的一切

如同在白紙前
拿起你自己的畫筆
好好的去揮灑出一幅獨一無二的畫

🔜 歡迎接洽人類圖解讀


圖:來自網路 https://www.pinterest.com/ 顯示較少內容

Share-我有一個好父親

我有一個好父親   讀者文摘 劉子鳳 撰
 
台灣的「模仿天王」邰智源演出任何知名人物都唯妙唯肖,加上說、學、逗、唱、主持無一不精的本事。

問他表演是一種天分,還是後天努力的結果?

他笑說:「都不是,是我的父親給我的教育太好了,讓我很早就懂得『從心所欲,不逾矩』的道理…… 」

小時候,我算是一個很有家教的小孩,碰上長輩一定會說:「李伯伯好」、「謝叔叔好」……這些都要歸功於我父親的教育方式。他教孩子從來都是私底下好好說、殷殷勸,從來不在外面打給人家看。比方說,小時候我很頑皮,老是在院子裏拿着竹掃帚追人打,父親就說:「智源,我們出去散步一下。」走到外面,確定四下無人,父親才說:「智源,跟你商量一件事,剛才那件事……」他和顏悅色,沒有半點責備的意思。

我愛問東問西,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父親也都讓我自由表達。比方說,我覺得父親人長得帥,簡直像劉德華;我的母親人長得胖胖的,實在只能用「可愛」來形容,心理就嘀咕:奇怪,我怎麼沒遺傳到父親的優點呢?

有一天,我指了指母親抱怨說:「爸,你長得這麼帥,我怎麼跟媽一模一樣『難看』呢?」父親聽了直笑,母親有點氣,說:「你這孩子,像我有哪裏不好? 」我想,也對!我的母親人雖然不美,但她念北一女時家裏窮,輟學養家多年,後來靠自己念完高中、空中大學,又念了日本近畿大學法政學系函授班,她是個法學士耶!

童年的幸福,真的一輩子都忘不了,家裏除了父母,還有可愛的老奶奶、叔公、叔叔、奶奶逃難時撿到的孩子,每個人都很疼我。父親要養一家人,還讓我念私立薇閣小學。那兒校風好,學生上課都背四書五經,老師會設計很多玩樂、尋寶遊戲,寓教於「樂」,所以我每天一早六點就起床背書、看書,拿了好幾次第一名。

到了叛逆期,父親最常提醒我的一句話就是:「不要把我當爸爸,把我當成你的朋友,什麼都可以跟我商量。」上了國中,果然問題多了,那兒有不少「歪瓜劣棗」,一開始我經常被欺負,功課越來越壞,開始學會抽菸、打架、賭博。我還記得,我偷了父親一根雪茄,躲在房間內吸,聽見母親上樓敲門,馬上把雪茄藏到床底下,母親聞到了菸味,追問我,我硬是說:「沒有。」她生氣了,撂了句:「等一下跟你爸講。」小孩抽菸在家可是大忌。到了晚上,我聽見父親的腳步聲,母親向他告狀。他打開我的房門,看我躲在床上矇着頭,把我搖起來,擠擠眼,示意不要出聲,轉頭大喊:「我、在、教、訓、他、哪!」然後就小聲說:「好好睡覺了。」

他坐在床邊,看着我睡着了,才靜靜地走開。事後,他才找一個私下相處的機會,嚴肅地說:「以後不可以這樣子哦!」

當時我沒戒,一直抽到二十七歲,後來看了我師父蓮生活佛的書,才知道吸菸的廢氣會堵住七重脈輪,妨害修行,二話不說就扔了菸。父子同心,父親那年六十七歲,也戒了菸。更有趣的是,可愛的老奶奶抽到快九十歲,同年也把菸戒了。

上國中的時候,我的確變壞了。當時的我愛玩、不念書,看到親戚念海軍學校,一個月可以領兩萬兩千元(新台幣,下同),心想:當「學生」也可以領錢?太棒了,就報考了軍校。

沒想到,有一年我碰上學長整學弟的歪風。他們知道我吸菸,放話要教訓我,一個相識的學長想解決這件事,我們在談判時,他出手打了我,我就抽出刀子抵抗,刺中了他的大腿,事情於是鬧開了。

出了事,校方打算以「暴行犯上」把我送交軍法審判,我被關禁閉長達一個月。父親來探監,隔着門上的小洞抓着我的手,說:「你放心,我一定救你出來,男孩子不可以哭。」我「嗯」了一聲,其實,我後悔、害怕極了。

幸好校長饒了我,讓我開除走人,總算逃過坐牢的惡果,但父親卻必須幫我賠上十七萬五千元學費。犯了這麼大的過錯,父親還是沒責備我,只說:「我們好好考慮一下,以後你想做什麼?要不要乾脆介紹你去中央印製廠當電腦排版工人,一個月四萬元也不錯喔。」

我想了一下,小聲告訴父親,我想念書,父親便拿出錢來,讓我去補習班補了一年。那次的轉變,讓我終於又回到童年時代作個「讀書人」的快樂。隔年,我考上國立藝專,之後當完兵,參加了製作人王偉忠的《青春大對抗》錄影,緊接着演了《連環泡》、電視劇《包青天》(獲金鐘獎最佳男配角獎)、《施公奇案》、《啞巴與新娘》等,接着接演八大電視台的《主席有約》、中天電視台的《全民亂講》、《全民大悶鍋》(獲金鐘獎最佳綜藝節目獎)和《全民最大黨》,如此一路走紅到現在。

我感謝我的父親,他老人家一輩子以為我榮,不管我好也罷、壞也罷。我結了婚,生了兒子,現在同樣也為人父,卻少了他的耐心。有一次,我的兒子見了我父親不肯問候,我氣得打了他一下,父親和小時候一樣,把我拉到一旁,問我:「智源,我們商量一下,你為什麼打兒子?」

我說:「他沒禮貌!」父親嘿、嘿笑了兩聲,說了一句:「是你兒子對我沒禮貌多,還是你對我沒有禮貌比較多?」我一時尷尬得不知如何回答。

父親很嚴肅地告訴我:「小孩子不乖,你要好好教他,教不聽,再教一次;教不聽,再教一次;有一天,他一定會知道的。現在你打了他,是你不耐煩,不是他不懂。他遲早會懂的。」唉!我的父親真是讓我汗顏。我不就是他口裏說的,教了一百遍、一千遍,永遠的「好孩子」嗎?

父親前兩年過世。我永遠不會忘記他臨終前拉着我的手說:「很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當時,我怔住了,整顆心揪在一起,我想不起來我為我的父親做了什麼,只記得當年在考慮要念書還是要當工人時,他認真告訴我的一番話,他說:「你只要不作奸犯科就好,做什麼都無所謂。」我不敢說自己工作做得多好、讓父親多有面子,但我肯定自己有一個好父親;未來的日子,也會努力做一個好父親。

 

from:讀者文摘 http://www.cyberone.tw/ItemDetailPage/MainContent/05MediaContent.aspx?MMMediaType=readersdigestMG&MMContentNoID=58883

Share-水瓶鯨魚:女人最需擁有的才華,是裝笨?

 
 
許多女人愛上一個男人,常說:「因為,他很有才華。」極罕聽見男人愛上女人,因為才華。

於是,古今中外,我們看見許多年輕貌美的女孩戀慕男人的才華,18歲女孩嫁給48歲男人、28歲女人嫁給82歲男人。無論男人臉上有多少皺紋、肚皮有幾圈鮪魚痕,甚或獵艷史蹟能列印成冊、數字周刊可劃成表格,皆為報紙藝文版上的風流美事。若換成48歲女人戀上18歲男孩、82歲阿嬤愛上28歲男人,哎喲,這種故事大概只會刊登在報紙社會版的奇人逸聞檔案,標題必然不風流、也非美事,內容若沒有加油添醋寫著「老牛吃嫩草」、「呷幼齒補眼睛」,一定是媽祖有保佑、祖上有積德。

說到「才」和「德」這兩個字,古人說:「丈夫有德便是才,女子無才便是德。」在男尊女卑的遠古時代,有其考量,很遺憾,到了這世代,許多男性常忘了上一句,通常只拿後一句「女子無才便是德」來說嘴。

 
伊莎貝爾開玩笑:「這句話應該改掉兩個字吧,丈夫有德便是『財』,女子無才便是『得』。簡單說,如果這世代的女人如果遇到有德丈夫,比如有責任感、道德感、溫良恭儉讓的老公,這不只是才,簡直是發財;至於,女子無才便是德,一半對,一半不對,女人不能無才,女人更重要的才華是裝笨,強不過男人,才會得到幸福。」接著又補充:「那,

也得遇到有德之男,女人才能裝笨,否則真的會被看輕。」

我哈哈大笑,忍不住想起上週末和幾個女性朋友的下午茶聚會,窗外明明是春末夏初的明朗天氣,咖啡廳裡卻一片烏雲陰霾,苦水同驟雨。

梁嘉嘉沮喪地說早上和男友因細故吵架,大學肆業的男友口不擇言:「妳以為自己是碩士就了不起?!」

李真下定決心和男友分手,因為男友不斷游說她借出五十萬投資他的新事業,李真認為新事業風險太大,五十萬是她保本的財產,委婉拒絕。男友惱羞成怒,大吼:「妳一點也不支持我,男人要這種女人做什麼?」

艾美莉這幾天盯著報紙娛樂版鬧劇沉默不語——她未來的婆婆希望她辭掉工作,去上料理教室,專心生半打小孩……他的男友竟當場拼命點頭,沒有任何打圓場的態度。喂!生半打小孩?開玩笑話吧?讓她瞬間不認識那個「未來老公」。

劉曉善在我們面前點了五個高熱量蛋糕,拼命狂吃,大罵外商公司的男友上司:「我裝笨,是給他面子,他在客戶面前竟然笑我白痴……氣死我了!那個大胸部的女經理給他一張名片,主動寫上MSN聯絡方式,他高興的表情就好像看到媽祖顯靈,#&◎※……好,殺很大!他才是白痴!他沒看到我的殺氣嗎?」

媒體人陳文茜說:「女人的乳房是社交的武器。」不無道理。

只是,男人通常不會在公眾面前說出愛上一個女人的實話:「因為她胸部很大,她屁股很俏,她有青春的肉體。」男人喜歡使用的句子是:「她很溫柔,她很善解人意,她很聰明……」雖然許多男人說討厭胸大無腦的笨女人,也常常說欣賞聰明有才華的女人,事實上,「她很有才華」只有當男女彼此身份是陌生人或朋友時,男人才會這樣讚賞女人。

我前陣子舉辦的創作概念個展,看到某個前男友寫給我的紙條:「我不知道,原來,妳這麼有才華……」我即刻笑了。

哎,女人的才華,對許多男人而言,抵不過一張印有利益頭銜的名片,或一對E罩杯乳房。

隔兩天的女人聚會,聽到這些不明朗的故事,伊莎貝爾用力下了結論:「所以說啊,裝笨的才華,是女人最重要的才華!不過得遇到有德之男,女人才能裝笨。」

劉曉善插話:「請問,女人該如何確定什麼男人是有德之男?」

只見伊莎貝爾愣住,吞吞吐吐回答:「我也不知道……這可能是女人需要的另一種重要才華吧。」

 

Share-兩塊出差錯的磚

 
兩塊出差錯的磚   阿姜 布拉姆 釋見諦
 

  1983年,我們在購置道場之後就沒錢了,而且還負了債。在那片土地上,沒有建築物,甚至連工具篷也沒有。最初的幾個星期裡,我們並不是睡在床上,而是睡在從舊貨場廉價買到的門板上,並將磚頭墊在四個角落,以讓它離開地面。(當然是沒有床墊的我們是森林比丘嘛。)

  住持用的是最好的門板,那塊平的;我的門板則凹凸不平,中間還有以前安門把留下的一個不小的洞。我開玩笑說:我現在不必下床去上廁所了!不過,冷酷的事實是:寒風會從那個洞竄上來,那些夜晚我睡得很少。

  我們是窮和尚,我們需要房子,卻負擔不起雇請一位建築工材料本身就夠貴了。所以,我必須學會蓋房子:打地基、鋪水泥、砌磚、蓋屋頂,及鋪設水管等一大堆事。我在家時曾經是個理論物理學家及 高中 老師,並不習慣操作雙手。在經過這幾年以後,我變得對蓋房子還挺在行的,甚至戲稱我那群幫手為BBC(佛教建築公司)。可是剛開始的時候,真的是很艱難。

  砌磚看起來很容易:一團混凝土在下面,這邊輕敲一下,那邊輕敲一下。可是,剛開始時,我輕敲一角要它變平,另一角就蹺了起來,因此我必須再把那個角敲下去,結果整個磚便跑出線外。當我好不容易將它輕推回去對齊時,第一個角又變得太高。老天啊!你們去試看看。

  不過身為出家人,我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時間。我決定每一塊磚都砌得完美無缺,不論要花多少時間。最後,我完成了我的第一堵磚牆。我後退幾步,欣賞一下。那個時候,我才注意到哦,老天!我忽略了兩塊磚。所有的磚頭都排得非常整齊,就是這兩塊朝著某個角度傾斜著。它們看起來醜陋極了,它們破壞了這整面牆,也毀了這堵牆。

  當時,水泥已經硬到無法將磚塊取出。我跑去請示住持,可不可以拆掉牆重新搭建,或以更好的辦法將它炸掉,因為我搞砸了它,覺得很尷尬。住持說,不可以,牆要保留住。

  於是,當帶領著第一批訪客參觀我們剛成立的道場時,我總是努力避開,不要經過我的那堵牆,我痛恨任何人看到它。可是,有一天,在我完成它的三、四個月之後,我與一位訪客正在散步,他看到了那面牆。

  「那面牆好漂亮。」他不經意地說。

  「老兄啊!」我驚訝地回答:「你是不是把眼鏡忘在車上了?你眼睛瞎了,是嗎?你看不到那兩塊破壞了整面牆的磚嗎?」

  接下來他所說的話,改變了我對這堵牆的看法,對自己的看法,以及對生命中很多其他事物的看法。他說:「是的,我看得到『那兩塊出差錯的磚』,可是我也看到了九百九十八塊沒出錯的好磚啊。」

  我被他的話震懾住了。三個多月來,我第一次看到了這兩塊磚之外的其他磚頭。在這出錯的磚頭的上方、下方、左邊與右邊都是沒出錯、完美無缺的磚。而且,沒出錯的完美磚塊比起出錯的多很多呢。在這以前,我的眼睛全都放在這兩塊錯誤的磚上面;對其他的東西盲無所見。這就是我之所以無法忍受看到那堵牆,或讓別人看到它的原因,那也是為什麼我想毀掉它的原因。如今,我竟然可以看到那些沒出錯的磚!這堵牆竟然還挺好看的!正如這位訪客所說的:「它是一堵好漂亮的牆。」

  二十年之後的現在,這堵牆依然存在,可是我已經忘記「那兩塊出差錯的磚」確切的位置了。我真的無法再看出那些錯誤了。

  多少人結束一段感情或離婚,是因為他們在配偶身上只能看到「那兩塊出差錯的磚」;我們之中又有多少人變得頹喪甚至考慮自殺,是因為我們在自己身上只能看到「那兩塊出差錯的磚」。事實是,有很多很多沒出錯的好磚、完美的磚在錯誤的上方、下方、左邊及右邊可是,有時我們就是無法看到它們。反而,每回我們在看的時候,眼光專盯在錯誤上,所見只有錯誤,我們認為那兒只有錯誤於是我們想將它們毀了。很不幸地,有時真的硬把一堵「很漂亮的牆」摧毀了。

  我們都有自己「那兩塊出差錯的磚」,可是我們身上完美的磚比出錯的多太多了。一旦明白這點,事情便沒有那麼糟,我們不但可以平靜地接受自己,包容自己的缺點,也能愉快地跟配偶一起生活。這對專辦離婚的律師是個壞消息,對你們卻是個好消息。

  這個事件我說過很多次。有一次,一位建築工來找我,並說了一個專業秘訣:「我們建築工總是出錯。」他說道,「可是我們跟客戶說這是個『原創風格』,附近的房子沒有一間跟它一樣。我們還因此多收了他們幾千元!」

  所以,你家中的「獨特風格」可能是從錯誤開始的。同樣的,在自己身上、在配偶身上,或在整體的生命中,你們所認為的錯誤也將可以成為「獨特風格」,豐富你這段時光一旦你停止專盯著它們看的時候。

 

分享-魔魔最初的愛請你珍惜

 
在批踢踢看到這位大大的文章 覺得超級無敵精闢!
如果身邊有朋友也是魔魔的 應該可以更有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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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很幸運在魔魔還沒受傷之前
就和魔魔相遇,我只能說你很幸福
能夠和天真、善良、單純、執著的魔魔相遇是很幸福的事
因為魔魔會很認真的對你好、儘管還是擺脫不了魔魔天生愛情的駑鈍
但是你會慢慢了解,所謂魔魔的溫柔是怎麼樣的溫柔
最初的愛也會讓魔魔變的執著,會堅定的守護曾經許下的諾言
守護著所擁有的幸福,只要你不要傷害到魔魔的話
我想一切都會是很美好的……

你知道嗎?受過傷的魔魔,是不會再輕易愛上任何人的
假如你遇見過這樣的魔魔的話你會了解我想說的是什麼
受了傷的魔魔,只會偷偷的躲回自己的角落,靜靜的舔舐自己的傷口
不再那麼堅定的相信愛情,不再那麼堅定的相信幸福能讓自己擁有
甚至可能將愛情在未來的日子抹去
不再回憶、不再想念、不再愛了
只想用工作的疲累來麻痺自己的感覺
只想放逐自己在心中最遙遠的地方
那樣的魔魔你……很難很難靠近
也許看見那樣的魔魔的你會很心疼
想要上前拉魔魔一把
卻發現魔魔早已把心中的道路通通封閉
除非魔魔走出自己設下的出口
不然很難再讓魔魔愛上任何一個人
因為眼淚早已把出口阻絕,愛情已被毀滅……
那樣的傷,讓魔魔很難願意回到像最初的愛那樣無怨無悔的付出
因為付出如果得到的只是更寂寞的眼淚,更痛苦的傷痕
我們寧願在凜冽的風裡繼續體會孤獨的滋味
我們都知道得不到的愛是痛苦的,但對於魔魔更是加倍的折磨
可惜…最初的愛總是難以走到最後
或許是對方還沒學會珍惜,也許是我們還沒懂得愛
拼命給予的愛不一定會讓對方珍惜
對於愛情我們也不見得真的了解
不成熟的愛情,不成熟的我們,在最後總是一身的傷
時間走過不一定帶走些什麼
只是我們還是必須走出那段陰影
笑也好、哭也罷,總要連滾帶爬的走出那段歲月
不然我們會沒有未來,不然我們會連未來在哪裡都不知道
還有,親愛的魔魔請記住,我最想說的是
受了傷無所謂,不要把心中那扇窗給完全合上
留下一點縫隙,走進一點陽光
灰暗的過去終究得打包起來收進角落
不留下一點縫隙,怎麼能讓想愛你的人走進來
不留下一點縫隙,怎麼能夠走的出心中的那片灰暗
更重要的是魔魔你不留一點縫隙,讓陽光走進,悲傷走出的話
只會讓那個在門外想愛你的人和門裡滿身傷痕的你
同樣的在痛苦中反覆掙扎

魔魔請你記得
只有眼淚是走不到明天的,還要一股作氣的勇敢走出來
這樣的我們才有資格被愛
這樣的我們才不會讓那個想愛我們的人同樣受到傷害
我們在等待愛情,也許相對的有人也在等待著我們
別讓愛你的人等待太久,終究還是得走出心中那片雨天……
在這裡,我想跟不是魔魔的你說
如果你幸運的擁有魔魔最初的愛請你好好珍惜
因為有些事錯過了就不再了,別等到後來才發覺
因為那都已太晚太晚了……
我還想跟不是魔魔的你說
假如你和魔魔的愛沒辦法走到最後
也請你好好的放手,好好的走
別傷得魔魔太深,傷的太深
不然也許魔魔要痛了很久很久以後才能恢復
我親愛的魔魔也請你該放手的時候就放手吧……
愛情沒有對錯,只有愛與不愛
假若不再愛了,何苦拼命的往死胡同裡鑽呢?
假如愛已遠去,又何必一定要在那苦苦掙扎
該走就走不要停留,不要回頭
當有一天,驀然回首,最初的愛已成為最美的過去
臉上微微一笑,細數過去的點點滴滴
那才是最初的愛最美好的樣子
那才是我們曾經想擁有的最美好的時光
有最美好的時光在回憶裡,就夠了
剩下的是鼓起勇氣繼續走下去,不要停……

Share-是誰拿走了那一雙雪靴

 
 朋友分享的一篇文章 覺得很棒 分享給大家…..
 
 
●是誰拿走了那一雙雪靴●          by 張小嫻
 
我跟阿政在三年前分手, 分手前的一天晚上,我們大打出手,
是我首先把他從床上揪起來,他用手推開我, 我扯他的頭髮,
把他的眼鏡也扯了下來, 他發怒,把我推倒在地上,
我拿起梳妝台前面的一張木凳發狂地扔他, 他的額頭被我扔中了,流出鮮血,
他怒不可揭,從床上跳起來,捉住我雙手, 把我整個人揪起,再扔在床上,
我們都驚異於自己的野蠻和粗暴,
一對受過相當教育的男女,最終竟以武力來解?
感情問題,也許對一個人的怨恨,
除了打他之外,實在無法宣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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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阿政是因為工作認識的, 十年前,我和他在同一間報館工作,
我剛剛從大學新聞系畢業,加入那份日報當記者, 那是一份相當有份量的報紙,
阿政是我的編輯,他比我早入行六年,也是我的師兄,
我很仰慕阿政,他是一位很出色的記者,他教了我很多東西,
可是,那個時候,他有女朋友,那個女孩子是別間報館的記者,
他們是同學,那位女孩子也是一個很出色的記者。
我不敢向阿政表白,幾個月後,他與女朋友分手,
聽說她愛上了一個外國通訊社記者而且要結婚了,
阿政根本沒時間傷心,就在那個時候,
副總編輯派我和他到英國倫敦採訪。
我們到達倫敦,那一年,天氣特別冷,倫敦也下雪,
我帶備了各種預寒衣物,還包括一對雪靴
有經驗的朋友告訴我下雪天穿一般皮鞋是不夠的,
腳掌會生凍瘡,也很容易在雪地上滑倒。
但阿政他只穿著一對普通球鞋,我看到他在雪地上滑倒兩次,
「你沒事吧?」我扶起他,
「沒事!沒事!」
他很尷尬,我想,他的腳在那幾天內一定長滿了凍瘡,
我看見他走路一天比一天辛苦,
「你穿甚麼尺碼的鞋?」一天採訪時我問他,
「七號,你為甚麼在這個時候問這些問題?」他問我,
「沒甚麼」我說
 
第二天,我在出發去採訪前,到百貨公司買了一雙七號的雪靴給他,
回到酒店,他正在大堂等我,
「你去了那裡?我們要遲到了」他板著臉孔說,
「你先換上這對鞋,不然你那一雙腳會凍壞」,
我把那雙雪靴交給他,他看到那一雙雪靴,很是感動。
「你……你用不著這麼客氣,多少錢?」他靦腆的問我,
「是禮物,你快換上它吧!我們要遲到了」
我催促他,他脫下腳上那雙球鞋,我看到他的腳已長滿凍瘡
「有時候,我懷疑你是故意讓自己受這種痛苦來忘記失戀的苦」,我對他說,
他把那一雙球鞋扔進垃圾捅,沒有理我,
我看見他穿著那雙雪靴走在雪地上,心裡覺得很滿足,
在英國的最後一天,不用採訪,我們去遊泰唔士河,
「阿政,你忘了她好嗎?」我問他。
「為甚麼?」他問我
「沒甚麼」我沒勇氣告訴他我喜歡他, 「我不想看見你這麼沮喪嘛!」
他從口袋拿出一條深藍色的圍巾,跟我說「給你的」
我沒想到他會送禮物給我, 我問他「甚麼時候買的?」
「你別理!」 ,
我把圍巾繞在脖子上,問他「好看嗎?」,
「好看」他望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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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手牽手在泰唔士河畔漫步,
我們的戀情在英國開始,
我時常覺得我配不起阿政,
我那三年大學生活是胡裡胡塗過的,
阿政看的書比我多幾千幾萬倍,他有才氣,
我很害怕他會愛上一個比我條件好的女人,
所以我告訴自己,我要努力做一個配得起阿政的女人。
我和阿政一起三年後,大家都儲到一些錢,
我們看中了北角一個六百多尺的小單位,
決定買下來,用作將來結婚,
那時後,我是想嫁給阿政的,阿政也說過會娶我,
 
入伙的第一天,阿政抱著我繞客廳和睡房走了一周,
走到陽台,他作勢要把我拋到街上,
我跟他說「好!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再沒有人會這麼愛你」
他抱著我,他是不捨得我不愛他的,
同居的生活很快樂,
我一直害怕兩個人共同生活會影嚮感情,但我們沒有這個問題,
我們之間發生了另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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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們同居之後半年,一份新報紙即將出版,
總編輯洪樂平是阿政的舊同事,他找阿政跳糟,薪水是他原來薪水的一倍,
請他帶幾個記者過去,阿政考慮了很久,
新報紙的薪水雖然很高,但阿政卻擔心那份報紙辦得不好,
萬一倒閉了,就會變成失業,他向來是一個深思熟慮的人,
況且他也念舊,不捨得離開一直工作的報館,
我跟他的想法剛好相反,
我認為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們應該趁著年輕出去闖一闖。
阿政終於作出了一個他認為很明智的決定,
他留下來,而我則到新報館工作,
那麼即使新報紙做不住,我丟了工作,還有他那一份薪水,
萬一新報紙很成功……其實他沒有想過新報紙會成功,
不過他說服不了我,便讓我去試試。  
我在新報紙的職位是編輯,
沒有了阿政的照顧,許多事情我都要自己做決定,
我想做一個和阿政一樣出色的新聞工作者,
阿政的估計錯誤了,新報紙非常成功,
銷量還超過了我以前工作的那一份報紙,
這個時侯,他們當然不需要阿政。  
我的工作受到洪樂平的讚賞,他很提醒我,給我很多機會,
雖然有時會把我罵得狗血淋頭,但我也從中得益不少,
他處理新聞的手法比較煽情,跟阿政的做法不同,
所以阿政常常批評我們做的新聞,
我們會為一宗新聞的處理手法而吵架
由於表現出色,我在三年間升職加薪數次,
在行內也有人讚賞,
我很高興,因為我和阿政的距離接近了,
從前經常有人在我背後說我利用他,現在證明了我不是利用他,
我要讓人知道,我配得起阿政,阿政那時已是副總編輯,
也在那個時候,我發現我和阿政出了問題,
他懷疑洪樂平追求我
「沒有這回事」我跟他說,
「那他為甚麼要提拔你?」他反問我,
我很氣憤,阿政這樣說,就是不認同我的才幹,
他認為我的發展那麼好,是因為我的美色,
「你一直也看不起我」我罵他,
「不是」他為自己辯護,
「當初是你作決定的」我說,
「我知道」他說「我卻不能阻止你愛上別人」
「我沒有」我抱著他說,
「我只喜歡你一個人」「我也是」他緊緊地抱著我,
那以後,他沒有再懷疑我跟洪樂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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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後,我又碰上另一個發展機會,洪樂平準備大展拳腳,
他決定脫離報界,成立一間公關顧問公司,那是一門潛力很大的生意,
他找我當合夥人,我跟阿政商量,他反對
「好端端當一個新聞編輯,為甚麼要轉行?」他問我,那時候,
我已厭倦了當一個天天報道人間慘劇的記者,
「當記者可以有什麼前途?」我反問他,
「開公關公司是一盤可以賺大錢的生意」,
「你什麼時侯變得這樣市儈?」他冷笑,
「你什麼時侯才肯變得現實一點?」我反過來問他,
「我沒有你那麼喜歡錢」他說,
「所以你一份工作就做了十年」我衝口而出,
「是的,我是個不會賺錢的男人,你去找個會賺錢的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喜歡怎樣便怎樣」他不再跟我討論
我答應了洪樂平跟他合組公關公司,我以為阿政會慢慢接受我的選擇。
我們公司的生意比我們意料中要好,第四個月後已經賺到錢,
我和阿政見面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那一天,他要立即到北京, 報館的一名記者在北京採訪時被拘留,
每一次阿政出門,都是我替他收拾行李的,
那一夜,我連替他收拾行李的時間都沒有。
「我出去了」他拿著旅行袋說了一聲就出門,
那時是嚴冬,北京應該正在下雪,
我想起了我在英國買給他的那一雙雪靴,
我趕忙在鞋櫃裡找出那雙雪靴,拿去給他,
我追到街上,他已經登上一輛計程車了,
阿政從北京回來的那天晚上,腳上長滿了凍瘡,我覺得很內疚,
「你為甚麼不帶那雙雪靴出門?」我埋怨他,他沒有理我,
攤在床上閉上眼睛,我在浴室倒了一盆熱水出來替他洗腳,
我還是頭一次替男人洗腳,
「你幹甚麼?」他坐起來問我,
「替你洗腳」我低頭用毛巾替他洗腳,
跟他說「把腳洗乾凈,然後塗藥膏」
我一邊替他洗腳,一邊忍不住流淚,
我想起我在英國買那雙雪靴的情景,
我記得他在酒店裡脫下那雙球鞋時,腳上長滿了凍瘡,
這麼多年了,為甚麼我們會走到這個地步?
我捨不得,阿政捉著我的雙手說「傻女,別哭」,
「我們會一起到老嗎?」我問他,
他點頭
但他的諾言沒有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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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事業停滯不前,我的事業則可說是如日中天,
我在公關公司拿來的薪水,加上分紅,
每個月有接近十萬,是他的一倍,
從前認為我配不起阿政的人,他開始對我刮目相看,
 
我想到要換一個更大的單位,但阿政反對,
「為甚麼要換?我喜歡這裡」他說,
「你不覺得地方太小嗎?」我跟他爭辯,
「我沒有錢」他說,
「可以用我的」我說,想不到我這句話正好刺中他,
「那你自己搬走吧!」他說,
「你是不是要我走?」我問他,他沒有回答我,
我們躺在床上,整晚背對背不說話。  
換屋的事擱置了,但我們爭吵的次數越來越頻密,
每當我興高采烈跟他提到我的工作,
他總是冷冷淡淡的說「我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沒有支持,也沒有鼓勵;
或許他從來沒有想過,我努力是因為想配得起他,
我不想輸給他以前的女朋友,
 
就在三年前的那一天晚上,我們又討論換屋的問題,
「我們要換過一間屋,我的東西已經沒地方放了」我跟他說,
他在床上看書,對我的說話好像充耳不聞,
「你聽到沒有?」我問他,
「要搬的話,你自己搬好了」他望也不望我一眼,
「你的意思是不是要分手?」我給他氣得七孔生煙,
「反正我配不起你」他說,
我很憤怒,把他從床上揪起來,他用手推開我,我們打起架來,
在這天之前,我們已經兩個月沒有做愛。
我沒有哭,我被他扔得很痛, 但我不肯流下一滴眼淚,
「我們分手吧」我說,
他沒有反對,我把我們聯名買的單位賣了,
還了銀行的貸款之後,把餘下的一半錢存入他的戶口,
從此我們各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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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後的第一年,我們連朋友也做不成。
 
分手後的第二年,他介紹了一宗生意給我,
我們偶然會通電話,
我知道他正在跟一個女孩子來往,
那個女孩子比他年輕十年,是他一位朋友的秘書,
我見過她一次,她很仰慕阿政,就像我當年仰慕阿政一樣;
跟我不同的是,她沒有覺得自己配不起阿政,
她不認為阿政需要一個和他一樣出色的女人,
「他很大男人」這個女孩子對我說,
從前我也知道阿政是個大男人,
我以為自己是個小女人,
我努力工作,是為了他,愛情是我生存的動力,
可惜阿政要的,不是我這種大女人中的小女人,
而是一個沒有野心,甚至沒有進取心的女人。
分手第三年,阿政告訴我,他要結婚了,
「她想要個名份,我的年紀也不少了」阿政一邊搔頭一邊說,
我都忘了,他已經三十八歲了,
「恭喜你,會請我喝喜酒嗎?」我問他,
「你有空嗎?」他問我,
「我還是第一次喝舊情人請的喜酒,我一定會來的」,
「有一件事,我一直耿耿於懷」阿政說,
「什麼事?」
「那天打了你,對不起」他說,
「是我先出手打你的」,
「我不應該還手」
「當時不可能不還手的」我笑說,他也笑。
阿政的婚宴在尖沙嘴一家酒店舉行,
今天阿政的打扮很帥,
以前我們一起的時侯,我也憧憬過我們的婚禮,
我只是想著自己的新娘子造型,倒沒想過新郎是怎樣的。
我送給阿政的新婚禮物是一幅油畫,可以掛在客廳裡,
我想了很久該送什麼禮物給他,
最後,很自私地想到送一幅油畫,讓他家裡永遠有屬於我的東西,
在宴會廳外面的走廊,我遇到阿政,
「謝謝你來參加我的婚宴」他跟我說,
「有一件事,我都忘了」我說,
「什麼事?」
「那一雙雪靴,是你拿走了,還是我拿走了,搬屋時很亂,我都忘了」我說,
「是我拿走了」他說,
或許是我一廂情願,我覺得阿政還是愛我的,他沒有忘記那一雙雪靴。
我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阿政,
我後來又買回北角那個我們一起住過的單位,
時常站在陽台上,想起他抱著我的情景,
我仍然相信,沒有人會像我一樣愛他,
站在陽台上,我會希望香港下雪,
那麼阿政就可以穿上我買給他的那一雙雪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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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的所有結局
不應只是悲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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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懂你的 你未必愛 你所愛的 卻未必懂你
情愛有時真是一種最殘忍的食物鏈
機會 並不常常都有………
幸運 是機會來的時候 你已準備好了!!